段勇研究员的哲学创新传记
来源:公众号:日子好好过 | 作者:哲学院 段勇 | 发布时间: 2026-04-26 | 4 次浏览 | 🔊 点击朗读正文 ❚❚ | 分享到:

简介:段勇,男,196777日出生于天津市南开区。时任中国农业大学工学院讲师,太极城哲学创新研究院研究员。主要研究方向包括系统论、生命哲学、广义进化论、未来学、社会组织学、伦理学、哲学和政治学。

学历:19907月毕业于中国农业大学(原北京农业工程大学)内燃机专业,201112月于中国农业大学人文学院哲学系获哲学硕士学位。

职业经历:19907月至19973月在北内集团总公司研究所任工程师;1997321日至今,在中国农业大学工学院车辆工程系任讲师、工程师;202510月至今,在太极城哲学创新研究院任研究员。  

学术参会成果:三篇论文入选第24届世界哲学大会:《生命起源的充分必要条件》、《波普尔、鲍德里亚和布莱克摩尔的文化基因说》、《彻底批判客观唯心主义》。一篇论文入选第25届世界哲学大会:《论“无”和“零”的概念和价值》。

学术成果:创建太极进化主义理论体系,包括系统论、生命哲学、广义进化、未来学、社会组织学、元伦理学、认识论、本体论和政治学等组成部分。出版专著:《自组织生命哲学》、《太极进化主义》、《Collections of Taiji Evolutinism》、《太极进化主义哲学》和《太极进化主义政治学》。创办“太极进化主义——看懂世界”网站(taijievolutionism.cn),和“敲门砖——太极进化主义政治学”网站(taijipolitics.cn)。

研究缘起:我叫段勇,196777日出生于天津市南开区。上小学前随父母来到北京,住在宣武区珠市口西大街,离天安门广场很近。我父亲是北京市公安局基层干警,母亲是北京第二制药厂工人。父亲的专横让我养成一种固执的反抗性格。小学和初中我一直是三好学生和优秀学生干部。上高中时从班主任老师手里得到一盘温元凯讲话的磁带,温元凯是改革的先锋,他的讲话对我产生了极大的影响。从此我立志从商,然后从政,救国救民。

考大学时本想考企业管理专业,但因为分数不够未能如愿,被北京农业工程大学内燃机专业录取。我不喜欢机械类专业,课余时间全部用来读社会科学方面的书和各种名人传记,所以学习成绩不好,勉强毕业。分配到北内集团总公司研究所试验室工作。北内是国有企业,管理不严。我对工作毫无兴趣,也毫无业绩。经常去书店和书市买书,甚至上班时间也在读哲学和社会科学书籍。在北内工作的七年里,我的学术思想开始成形,特别是与河北保定学者吴宗煌先生的交往对我影响较大。  

1997年北内面临倒闭,我才感受到谋生的压力。我的母校北京农业工程大学与北京农业大学合并后改名为中国农业大学。那时大学老师热衷于下海经商赚大钱,缺少教师。我发现了这个机会,就联系了原来教过我的林继淦老师,把我调到中国农业大学工学院内燃机系当教师,讲内燃机专业课。开始讲课时,备课压力极大,经常早晨4点起来。由于用脑过度,导致我经常头疼,无法长时间连续工作。由于我对内燃机专业毫无兴趣,只能勉强应付讲课,虽然学生对我讲课的评价一直不错,但与机械有关的学术研究毫无成果,始终没能晋升副高级职称。我刚进学校时,林继淦老师是内燃机系主任(后来内燃机系并入车辆工程系),由于缺人,他就提拔我当副主任兼试验室主任。但干了一年以后,我感觉自己不适合当领导,就辞去了所有的行政职务。

这以后我把所有的业余时间都投入到哲学、社会科学和系统论的研究上。我养成了一个习惯,有灵感就马上记录下来,然后在整理笔记的过程中又会不断产生新灵感。2016年发表了第一篇论文,破解了生命的奥秘。然后不断产生新的突破,在正反馈、广义进化、人的本质和宇宙主义等方面取得了一系列重大进展,终于在2009年出版了第一本专著《自组织生命哲学》。  

2010年我开始在中国农业大学哲学系读同等学力哲学硕士学位,这段时间的学习进一步开阔了我的视野,一次次与老师和同学们的课堂讨论都是非常愉快和难忘的经历。拿到硕士学位后,我想出国读博士,花了三年时间专心学英语,但雅思成绩一直提不上去,不得不放弃。由于花费大量的精力读硕士和学英语,后来专心写哲学专著,所以我除了讲课之外,很少参与内燃机研究和车辆工程系的工作,但车辆工程系和工学院的领导和老师们对我十分理解和包容,给予我很多帮助和支持。

这段时间还经历了生活上的变故,先是2015年离婚,然后孩子被确诊为自闭症。好在我的工作不需要坐班,不讲课的时候就可以呆在家里,照顾孩子和学术研究两不耽误。生活中的各种困难不仅没有阻挡我的哲学和社会科学研究,而且还加深了我对社会和人生的理解。

 放弃出国以后我专心研究社会组织学、元伦理学、本体论和认识论,2017年出版了《太极进化主义》。这本书的出版意味着建立起了一个独特、完整和系统的理论体系,在学术界树立起一面旗帜。后面的研究工作都是对这个理论体系的扩展和完善。

2018年我参加了在北京举办的第24届世界哲学大会,有两个重要收获。第一是证实了我对世界各国哲学发展水平和中国各知名高校和研究机构的哲学研究水平的估计,第二是结识了太极城哲学创新研究院的老师们,然后通过微信群经常与民间哲学家们开展热烈的讨论。这些讨论给我很多启发,尤其是在本体论和认识论方面促使我重新思考。在